十里八乡的人都问问去,一说起韩癫子,谁不知道这指的韩松林。
现在,也就背后这么叫韩松林;当面,再是混不吝的人,也是不敢了哦。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韩松林的意思,日子过得好好的,就一直过下去呗,为什么还要搞风搞雨呢。
张梦兰俏脸上挂着轻笑,淡淡而肯定道:“我想要自由!”
自由?
韩松林张了张嘴,人皆向往自由,可却不知道,都身处牢笼,想逃离,却逃离不开。
就像很多人厌倦了世间事,跑到终南山做隐士,可就想要做个隐士,也得要面对房租,油盐酱醋米。
没钱,连做个隐士的资格都没有。
拍了拍衣服上的杂草,张梦兰准备回去了,出来了这么长时间,可别让人觉得自己和韩松林在这做点什么事情。
刚刚起身,张梦兰突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直接将本没有拉起的羽绒服拉链又往下拉了拉,一下子抱住韩松林的脑袋埋于她的胸前。
整个世界,好像都变得缓慢了起来;良久之后,才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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