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影的播放,袁瑷迦抱着小腿缩成一团,在吴常运看来,70年代的香港恐怖电影还停留在一个比较初级的水平,一方面需要依赖观众对乡间传说或者坊间怪谈的猎奇心理,很大一部分观众是被恐怖的音乐和突然出现的化妆演员惊吓到,毕竟即使在现实生活中,走夜路背后出现一个贼也够吓人的。
“你觉得有在香港拍摄的可行性吗?”
“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拍摄恐怖片又不是特效片,这是一个比较现代的背景,没有驱鬼大师或者茅山道人那样的系统,会对服化道的要求比较高,还有导演的拍摄手法。”吴常运说道。
70年代好莱坞的特效水平已经跟其他同行拉开了距离,其根本是视觉上的刺激。
“你的意思是在香港拍可以喽。”
“嗯。”吴常运点头答应。
“既然大师给了意见,以后还需要你多多帮助。”
“找我当然可以,给谁打工不是赚钱呢。”
袁瑷迦没想到吴常运现在还不忘提钱,不过本质上她和吴常运都是一类人,现实且对自己的欲望很明确,想到这袁瑷迦忍不住笑了笑,或许今后两人的关系也会像现在这样。
“你就不能绅士一点?给本小姐靠过来。”
“自己说要看恐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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