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记得这句话,摸着你们的良心,对得起你们学的这一身功夫吗?”
“我知道师傅。”
“你知道个屁。”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师兄们跟你一辈子唱戏吧。”
吴常运这句话算是戳中了师傅的痛点,莫说是一辈子,就怕这戏曲的衰亡要把他这老骨头还快。
“你开安保公司可以,你们俩我管不着,你的那些师兄们不得抽烟、酗酒、懒惰、讲外地方言还有每月回来跟我演三台戏。”
“就这?”
“怎么你还嫌不够是吧。”
其实吴常运真正在乎的是师傅同意自己开安保公司,这和他跟富顺离了大院去演戏的性质不同,电影也是戏,至少还算说得过去。他也不忍心看着师傅这么一把年纪,最后连个陪在身边的徒子徒孙都没有。
临走了吴常运和富顺都没把车上的礼品卸下来,随便找了个街边摆地摊的大爷,将这些东西一股脑的白送给了对方。
后续几日,吴常运为安保公司忙的事情忙的连轴转,而同时周旭姜为拍摄《灵异第六感》也是颇为头疼,问题在如何营造恐怖气氛,周旭姜在这方面也算是轻车熟路,真正难得是年幼的梁潮伟,这位小祖宗见了化妆成鬼的演员就跟见了街坊邻居一样,急的周旭姜不止一次想换人。
袁瑷迦急着把吴常运又找了过来,谁知一到场吴常运就一直在偷笑,哪怕是聊正经事也会是不是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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