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吴常运离开了香港,富顺整天就泡在棋牌室里,他平日里除了处理房客的问题以外,日子过的是退休的包租公生活。
“顺子,最近你往这跑的越发频繁了。”身旁的牌友说道。
“诶,没什么忙的,最近都没什么事情。”
“你还没什么忙的,要说这包租看似清闲,遇到哪些毛病多的房客,可是闹心的不得了。”
富顺听闻瞥了说话那人一眼,听着话风,对方似乎也是行内人。
“那怎么弄呢,我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了。”
“笑话,为人民服务,大家还不都是为了赚钱嘛。”说话的牌友姓白,最近加入的这个圈子。
几把牌摸下俩,富顺的牌一直不怎么样,看到这一手牌心情本是不怎么样的。
就这一手臭牌却能神挡杀神,打着打着富顺有种错觉,在这些衰鬼里,相比之下他还算厉害的。
“拿钱,拿钱,白老弟,你这桌上可没钱了。”
姓白名叫白裕,他扭扭捏捏的拉开屁股下面垫的毛毯子,伸手从里面掏出来几张大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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