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顺站在二楼的围栏,将手里多余的文件朝着人群呼吁,下面一楼的厂工没有人认识富顺,尤其是厂长也在下面。

        富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当目光开始聚集的的时候,富顺才意识到。

        他根本不会演讲,甚至在这么多人面前将事情说清楚,说明白都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我,其实就是当跟大家讲清楚。”

        富顺瞥见下面的冯厂指着自己,不知道在骂什么,看对方的神情应该是在赶自己走吧。

        “我小的时候,也跟大家一样,其实你们都是我的叔叔阿姨。”富顺一时尴尬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原来他一直嘲笑那些只会将可怜故事的家伙,竟然是自己。

        富顺也不想把自己说的多可怜,他的父母建在,只是自己称不上是什么孝子,出生到现在也没说给家里带来过什么。

        “我讲这些,就是想告诉大家,我不是什么商人,只是想能在年轻的时候有个自己的事业。”

        富顺被冯厂带着几个人从二楼拉了下去。

        经过富顺这一闹,厂子里的人也不禁去琢磨,到底是不是这次的招标有猫腻,连着稳重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廖也闹起来了,大家对这事开始认真去思考了。

        冯厂等了许久也没见刘迎来,人都没来,想为刘应担保更加无从谈起。

        最终顾忌其他股东怀疑,富顺的标书中标,而冯厂的计划也落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