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未卜先知的,因为现在,我们一个月至少损失五千块钱,一年下来就是六万,换做两年前,六万是什么概念?”
吴常运感觉自己说的有些太实现了,又补充道:“我不是要求你去斤斤计较,但做生意你总该有个态度吧。”
“我发现,你真的变了,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跟以前一样,咱们能走出大院吗?”吴常运故作轻松的瞥了富顺一眼。
“行,你说了算,这事我听你的。”富顺挠了挠头,心里有点不爽,看着面前有点深不可测的吴常运,他还是欣然接受了来自兄弟的劝导。
气氛比较微妙的时候,
“嘿!吴常运,你干嘛呢?”袁瑷迦溜了进来,她也没管旁边还有傻站着的富顺,反正两人她都熟得很。
袁瑷迦穿着黑色的裤袜和短裤,香港的天气偶尔会稍稍有些寒意。
“喂,你俩怎么看着我干嘛?”
袁瑷迦看着一脸阴沉的吴常运,有些不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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