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都嘴的毛病。”黎九天点头。

        后台。

        “入活儿了。”岳云朋脸上的贱萌也消失了,难得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凝重,边歇着,边看自己家师弟在台上使活儿。

        “这小子虽说皮练了点儿,这功底确实没法挑,这个节奏语速,真就舒服。”孙悦顶着大吨位,脸上说不出是夸赞,还是嫌弃。

        “你带的?”孙悦看向一边没说话的栾云评,他印象里德云社九字科的弟子栾云评有在教。

        毕竟他刚来也没多长时间。

        “我有那能耐吗?”栾云评苦笑,叹了一口气,“我师父教的,打小就教他,他家老子跟我师父是世交。”

        “还是儿徒!”孙悦一愣。

        儿徒,在古艺术界,是指从小就教导的徒弟。

        “也谈不上儿徒,之前学了点皮毛,三年前才开始学正统。”岳云朋在旁边接腔,给孙悦解释。

        刚才跟孙悦搭伴,实在太舒服了,孙悦的功底确实不是盖的,怪不得师父大老远把人家从动物园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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