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名尘诋毁自家父亲,沈同舟的眉头又皱了些许,「父亲长得不差,他只是年纪大了。」

        知道沈同舟不喜自己所说的话,虽楚名尘认为自己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但也没有要与之争吵的意思,他只是耸了耸肩,「行,你说了算。」边说着边坐到沈同舟身侧。

        话音一落,两人默契的沉默了起来,楚名尘看向窗外,像是在看月景,也像是在思考着些甚麽;而沈同舟低着头看着脚尖,似乎是在欣赏绣花鞋上的刺绣,又似乎是在犹豫着甚麽。

        在一片沉默中只听得到烛火燃烧的劈啪声,使得空间有着一丝窒息感,直到两人终於都耐不住X子,他们再一次默契地看向对方、打破沉默,「「我…」」接着又默契的因为同时开口而停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然後又默契的同时礼让对方,「「你(您)先说吧。」」

        这个突如其来的默契让两人不禁都笑了出来。

        「还是我先说吧!」注意到沈同舟又要开口,楚名尘连忙出声喊道。

        沈同舟点了下头,他专注地看着楚名尘,表示自己洗耳恭听的想法。

        「你应该很不想嫁给我吧?你只不过是因为被狗皇帝指婚才被迫嫁给我,对吧?」楚名尘单刀直入的问道,但不等沈同舟回话,马上又接着说,「老实说,我也很不想成亲,要不这样吧,我刚好也只剩下一年可活,这一年我们就来演出戏给狗皇帝看,一年一到,咱们就和离。」

        听到楚名尘所说的话,沈同舟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惊讶对方对当今圣上的大胆蔑称还是该惊讶对方只剩一年可活的说法。

        最後沈同舟决定不理会楚名尘对皇上的蔑称,他蹙眉看着楚名尘,却发现对方似乎不是随口一言,「只剩一年可活?为什这麽说?」

        「就…之前在战场上染病没及时医治,结果现在可好了,」楚名尘像是在说今天的早餐很难吃似的,情绪并没有甚麽明显的起伏,他只是一摊手,「徐太医说我只剩一年可活了。」然後对着沈同舟挑眉,「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大人还请让妾身想想。」沈同舟说完的瞬间就陷入思考,一年的时间也够缨儿玩完回来了,而和离了也正好能让缨儿回复自由身,反正缨儿也不在意外人的想法,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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