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的伤多重吗?”
“齐太医说,你起码要在床上修养十天才行。”
“我没时间了!”
李承乾摇头道:“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我就再也抓不住这一切背后的那个狐狸了。”
听闻此言。
卢婉洁怔了怔:“背后的狐狸?你是说……崔家那个丫头?”
“没错。”
李承乾点点头:“这就是咱们大唐的暗刺,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会刺在大唐的心脏上。”
卢婉洁虽是女流。
但也知道崔迎荷做的那些事对大唐的危害有多大。
可是李承乾伤的这么重,她哪里会放任李承乾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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