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者打的旗号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承乾道:“先说我那三弟,他打的旗号是清君侧,也就是为了杀我。”

        “而这一点也是得到了当地世家的支持。”

        “毕竟我抢了他们的生意,还掀了他们赖以生存的摊子。”

        “他们想逼着朝廷杀了我,这也在情理之中。”

        “但尉迟叔叔,你可别忘了,叛军打的旗号是起义。”

        “这两者虽然对于朝廷来说都是造反,但其含义在百姓与世家心中是完全两个概念。”

        “起义是表明自己跟朝廷完全脱离干系,有自立为王的意思。”

        “而清君侧则是还承认自己是这国家的臣子,虽然跟朝廷作对,但也是被逼无奈。”

        “李恪便是利用这一点,才能动员当地世家以及他的那些兵马。”

        李承乾眯了眯眼,看向尉迟敬德道:“但若是他们收了这股子叛军,您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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