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弱女子在这个世道,除了操持皮肉生意,还有什么其它办法能活下去?
正对着男人纯黑的眸子,里面却没有她常见到的贪婪、肉欲和鄙夷,只是单纯的疑问。
“好,不好……,不对,”玉珠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然后跑到竹屋门口,“号丧啊,滚滚滚,老娘今天不做生意!”
“哟嚯,窑姐儿变成贞洁烈女了,这还真是稀奇事!”
玉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突然冲进厨房,拿着把菜刀就冲了出来,红着眼睛就冲了出去。
刚开门,外面的男人看到玉珠脸上狰狞的表情和手上的猜到,吓得落荒而逃。
唐泽有些吃惊于玉珠的表现,宋朝边境上的女记这么狠的吗?这似乎和他所知的大送有亿点点区别?
玉珠关上门,靠在门上不住地喘着粗气,随后突然蹲下抱着膝盖哭了起来。
唐泽:“???”这又是闹哪样?
“你叫玉姐儿是吗?”
“奴……叫玉珠,只求仙长能记得我的名字就好,你走吧,”玉珠突然让开了路,低着头,低不可闻的啜泣声在安静的竹屋内非常的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