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门子眼神闪烁,但还是坚决拒绝。

        唐泽知道了,这可能不是借口,可能是真有事情,眼珠一转:“贫道和知州是旧相识,只要你通报一下,贫道肯定你家大郎定不会怪罪于你。”

        “道长与我家大郎是旧识?我怎么从未见过道长?”门子心动了,但还是有点顾虑。

        “莫非知州认识的人需要跟你报备?”

        “额……,”门子哑然无语。

        “千锤万凿出深山,万水千山只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唐泽缓缓吟出一首诗,“记住了吗?有这首诗,你家知州定然会记得贫道。”

        他做了个抚须的动作,奈何没胡子,略微有点尴尬。

        门子默念几遍之后,点点头,也不搭理他们转身就走,只是唐泽手里的碎银子已经消失了。

        “道长,您稍候,我这就去禀报管家。”

        在唐泽无语的目光中,门子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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