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
种师道抚摸着胡须,笑而不语,作为银州的知州和朝廷钦命的陕西路制置使并参知政事,主管陕西路军事和银州主官,他可以不解释。
“种相公,转运司最近有一笔银子可能需要晚一段时间才能到,”转运使郭石踌躇半晌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他很想瞒着,但几天后就要发军饷了,拿不出军饷,到时候死得更惨。
“嗯?”一直很平静的种师道突然间脸色就变了,“这可是军饷,怎么会迟滞,出了何事?”
如果是一般的银子就算了,等几天也没事,哪怕是官员的俸禄也没关系,但军饷是绝对不能迟发,否则军队轻则闹事,重则哗变!
如今西夏窥伺在侧,而内部那些江湖人士也不安分,更需要军队来镇压,这时候军队是绝对的重中之重!
“我会向官家上书,将事情如实汇报,”种师道轻描淡写一句,却吓得转运使郭石汗流如注。
“种相公,此事下官冤枉,是贼人,饷银被水路的贼人劫走了!”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众人默然,这个时候死道友不死贫道,如今军队缺饷,只有老种相公才能镇压得住,更没有人敢唱反调。
郭石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好半晌才咬牙憋出一句话:“求相公给下官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下官定在10日内将饷银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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