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据理力争,他是做琉璃生意的,因为宣府镇有比西洋更好更透明的琉璃器,所以他也没少跟宣府那边打交道。
“刘掌柜,你上次不还说武安伯是个雁过拔毛的主吗?”
“就是,我记得您可没少说武安伯的坏话吧!是谁说朝廷都不收商税,武安伯竟然要收,简直是想银子想疯了!”
刘掌柜涨红了脸,喘着粗气好半天才喘匀了,“一码归一码,但宣府镇的军队一直没出现,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对啊,宣府镇的军队好像一直没出现过!”
“呵呵,就算来了又怎么样?能比关宁军更厉害吗?”
“这次满清鞑子光是总兵就杀了三个了,就算来了也不过多死一个总兵而已!”
“你放屁!”刘掌柜又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了解新军吗就乱说?新军会怕鞑子?简直放你娘的狗屁!”
看到刘掌柜连粗话都被逼出来了,众人不但不生气,反而来了兴趣。
这刘掌柜平常就喜欢学着官员们的样子,走路四平八稳,说话平声静气,好久都没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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