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将于取之,必先予之,生意之道也。”

        “不用不用!”陈洛连忙摆手,实在有些受不了虾彻淡的胡乱用语,忍不住问道,“虾先生,你们这有夫子来教书吗?”

        陈洛倒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夫子,把他们教的如此乱七八糟,说不得还得跟文昌阁汇报一下。

        “夫子?要什么夫子?”虾彻淡一脸疑惑,“我等各个都有家学,口耳相传,哪需要夫子?”

        “倒是偶尔有些儒门的夫子说要来开学堂,但是和我们辩经却辩不过我们,我们还要他们开什么学堂。”

        陈洛一愣,大概想象的到那辩经的场面。

        什么叫秀才遇上兵,什么叫鸡同鸭讲,什么叫对牛弹琴。

        讲句老实话,没有动手就真的是君子了!

        “不过人族那些诗文倒是不错,这些我们还是服气的!”虾彻淡还是很自然的褒扬了一句,“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枝红杏出墙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绝知此事要躬行!”

        “床前明月光,对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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