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已经席地而坐开始入定,只有他还没有。

        李恪眼巴巴的看着庆尘,心说先生不会是把自己给忘了吧?

        李恪看着那些同学与哥哥,最终跟庆尘告了别,说自己出去一趟。

        庆尘看着李恪走出秋叶别院的背影,想看看对方会怎么理解自己的行为。

        结果没过多久,李恪又带着两名仆役赶了回来,他让仆役在门外等待着,不允许他们偷窥院中的情景。

        而他自己,则一次又一次的将一摞摞坐垫搬进院子。

        “你出去了一趟,就为了搬这个?”庆尘低声问道。

        “嗯,”李恪点点头:“先生你是修行者,自然不惧风寒,但他们都还是普通人,在这个季节里盘坐地上,会感冒发烧的,影响先生你的教授进度。”

        “你为何不问问我,为什么唯独不教你?”庆尘平静说道。

        “先生你不会亏待我的,”李恪说完,便去发坐垫了,为了不影响其他人入定,他只是将坐垫轻轻的放在每个人面前。

        其实李恪刚刚也想过庆尘问的问题,为何只有他不能修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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