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卷耳站在篝火旁的石块上,得意地大笑了几声,又转而朝另外一侧避开的人群,恶声恶气地嚷嚷道:“尔……尔们还愣着作甚,赶紧过来抬人。这次算尔们运气好,有了这几个外乡人,便不用送那些个猪羊了。可……可我体己的那两只大公鸡,不许欠下。”
可胡卷耳一番话说完,那些个往日里对他唯唯诺诺恐惧不已的村民,一个个抬头看着他,却无一个人移动脚步。
“尔……尔们这些个遭瘟的,怎地也……”
胡卷耳见村民不听他的话,跳着脚大叫了起来,愤怒无比,但这次不等他话说完,突然胡卷耳全身红毛唰地一下竖起。
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从那浓郁的黄黑色雾气里探了出来,一把抓在了它的脑袋上。
“饶命,饶……”
胡卷耳身体僵住,急忙求饶。
可那抓在他头上的大手猛地一用力,咔嚓一声,骨裂声响起。
呜——
胡卷耳一声哀鸣,整个脑袋仿佛豆腐似的,被那只大手直接捏碎,腥臊的血肉脑髓迸射而出。
扑咚扑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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