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戴佛很慌,他很清楚三叔的事情跟弟弟戴富贵没有任何关系,但问题是这一切太巧了,三叔刚来湾岛就被人砍,而邹浪最喜欢去的酒吧恰恰是自己弟弟的富贵花酒吧。
虽然这一切都是巧合,但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霸气的悍马,引擎声阵阵轰鸣。
将最后一口烟吐出,随手将烟蒂扔掉,看着此刻坐立不安,额头冒出一层冷汗的戴佛。
陈长青从前面拿出一盒纸抽,语气平淡的说着一个事实:
“擦擦汗,我要想杀你不会等到现在,三叔的事情我一早就调查清楚了,跟你弟弟没关系,找你来是想说另外一回事。”
另外一回事?
正在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戴佛眼里闪烁着思索。
但没成想,他越想额头的汗水就越多,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很显然,他应该是明白陈长青说的是那儿一件事,这让他神色不由惶恐:“陈先生,闫先生虽然找过我,但自始至终我们就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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