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原始的恐惧。

        神志不清,大脑一片空白,失控的身体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此时此刻,面对陈长青的目光。

        已经被他遗忘近十年的恐惧,再次浮现在他脑海中。

        也不知道是因为曾经的梦魇,还是因为眼前的陈长青。

        厄尔斯试图抬头和陈长青对视,但最终只能通过烤雪茄的方式来分散自己心中的恐惧。

        一根烟抽到了三分之二,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意识到自己将要失控的厄尔斯,最终还是没能承受住这股压力,他主动开口道:

        “陈先生,你找我来应该不是单纯的吃顿饭吧?”

        弹了弹烟灰,陈长青收回目光。

        但嘴角自信翘起的弧度,却仿佛已经将眼前的这个人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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