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的一条旗帜,本身就难以下咽,再加上汗渍和之前被踩了一脚。
就如同那什么硬插进喉咙一样。
蹲在地上的阿妹,眼里含着泪。
强烈的呕吐感让她背部一阵抽搐,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只乱叫的蛤蟆。
陈喆眼里闪烁着不忍,估计是圣母心发作了。
她想要开口,但看着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抹浅笑的陈长青,心中不由涌现出一阵寒意。
旁边的国华终归还是心更狠一些,其实也不算是心狠,而是他明白一个道理——好死不如赖活。
阿妹现在是很难受,但怎么说也比死了强。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生填硬塞,一根接近一米长的旗帜,硬是被阿妹塞进了肚子里,此刻她眼眶通红,死咬着牙关,狰狞的脸色,嘴里还带着一团红布。
因为长时间的呕吐和胃部痉挛,嘴角还带着恶心的唾液。
而看着阿妹将旗帜吞下,担心这样下去会发生意外的国华不由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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