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金丝眼镜,陈长青扭头看着扎西丽琦,认真的说道:
“其实你来不来都一样。”
扎西丽琦当场愣住,随即脸色一沉,眼神不善的看着陈长青:
“你什么意思?”
陈长青没有回答,而是指着不远处的热闹的售票处,若有所思:“不戒酒不蠢,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让我们过来,不是让我们帮他,而是想要多加一层保险,这家伙太谨慎了。”
没有人是傻子,特别是能达到宗师这个层次的,哪一个不是经过千难万险?
能走到这一步的,又有几个是单纯的?
在刚才的这场交锋中,陈长青多少看出了一些门道。
除了上校和一些无足轻重的咸鱼,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抱着旁观的态度。
能让不戒酒退让自然是好,但如果没成功他们也没什么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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