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老司长有一项任务,我决定交给你,他没反对。”
“为什……请接着说。”陆林北不打算再提问题。
“是这样,枚润恒是你们的老司长,威严、明达,无所不能,在我们这些老同学眼里,他是一个聪明而又圆滑的官僚,有时候会绕开应急司的行政体系布置任务,次数不多,只是偶尔,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能避开可能的内奸,二是能让他处于超然的地位,成功,是他深思熟虑,失败,没有任何书面文件能证明是他下令。”
“应急司的确有内奸。”陆林北不愿讨论第二个“好处”。
“对,就是枚润恒的身边人,有够讽刺的,我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死得那么突然。”乔教授居然笑了一声,好像这是一件颇为有趣的事情,“这些年里,我帮过他几次小忙。”
“比如让我去飞船受审。”陆林北冷冷地说。
“对,一个小把戏,当时星联将你列入名单,可联委会不想被本星球居民认为是服软,所以需要名单上的所有人‘自愿’上船,枚润恒设计方案,我来执行一部分,但是稍做变通,挺成功,直到登船之前,你都没有怀疑吧?”乔教授显出一丝得意之色。
“没有,乔教授和老司长特意设置的方案,我怎么可能看穿?”
乔教授对话中的讽刺全不在意,面露微笑,似乎陷入回忆中。
“乔教授?”陆林北不得不叫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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