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到车里,枚忘真没有启动车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是审讯技巧而已,透露一些信息片段,假装心里装着更多,然后观察对方的反应,随机应变。我说他是农星文,是等他否认,然后再说他被农星文欺骗利用,挑起猜疑和恐惧,我也没想到他会承认。这套技巧咱们都学过。”
“学过吗?”枚忘真想了一会,“似乎学过,但是跟你做的好像不太一样。”
“课堂上的东西,到了现实中总得有些变化。”陆林北微笑道。
“可是……你当时说得跟真事一样,而且非常合理,连我也相信了。”
“我当时能确认的事情只有两条:一是他没被极端组织除掉,二是他假装正常。现在能确认的也只有这两条。”
枚忘真更糊涂了,“你连他是农星文也不确定?他已经承认,而且对我说出那些话……”
“他说出那些话,只能证明农星文记得你,很可能还活着,但不是百分之百。赵松亭承认这一切,有可能是一时失误,被我诈出真相,也可能是将计就计,保护真正的农星文。”
“就没有其它能确认的事情了?”
“还有没落网的人。”陆林北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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