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教授耸下肩,“所以呢?你不过是用亲身经历证明结婚是错误的,它会带来束缚与牵绊,直接影响你的判断能力。”
陆林北笑了笑,“我喜欢这种束缚与牵绊,哪怕因此‘犯错’。”
乔教授露出作呕欲吐的神情,目光转向朱灿晨,严厉地问:“这就是你想为之工作的陆少校?”
朱灿晨点下头,“陆少校有一点感情用事,但我不认为这是问题,恰恰相反,我尊重这一点。”
乔教授大怒,站起身,“好吧,既然如此,你两个一块组建新部门吧,不用我参与了。”
不等两人开口挽留,乔教授已经大步走出,将门重重关上。
朱灿晨有一点紧张,陆林北笑道:“没关系,这是乔教授的常态,下次见面,他又会恢复正常。”
“他真是教授吗?”
“嗯,西北光业学院社会学教授,很早就离职了,关于他的古怪脾气,传言多到数不胜数。”
“陆少校说的‘离职’,是指‘开除’吧?”
陆林北笑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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