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完全改变观点,新文章也不会受到关注。说白了,如何使用这篇文章,主动权已经不在我们两位作者手中,全由普权会与理事会掌握,你们可以忽视它,也可以各取所需。”
“陆少校的那篇文章,对普权会有利的一面是长期趋势,对理事会有利的一面却是眼下的状况,所以普权会很难借助那篇文章为自己造势。”
“抱歉,我无能为力。”
“我们十分好奇,陆少校为什么要写那样一篇文章?”
“分析工作有它自己的逻辑推论,不由作者控制。”
“好吧,我们换一种说法:陆少校为什么选择在这种时候发表文章?而不是内部交流呢?我们相信战略部有自己的上报渠道。”
“内部渠道会将这篇文章淹没,等到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候,它才有可能被想起来。”
“我们仍然认为,如果陆少校对普权会的未来抱有希望的话,应该多与会里的成员进行交流与沟通,而不是自作主张。”
“我惹麻烦了吗?”
“那倒没有,我们过来,就是要与陆少校进行交流与沟通。”
“谢谢两位,但是我好像做不了补救工作,如果你们希望我道歉的话,我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