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轮回空间肯定有一堆代行者等着，即使没有，空间本身也多半会解决这个麻烦。
这时候，更大的麻烦在于，能不能打得过赫尔德。
和卡西利亚斯交手，让王凡真切体会到了使徒的强大。
而赫尔德能够暗算那么多使徒，实力应该不会弱。
想杀她，以目前王凡和舞清秋的实力，想做到太难了。
而距离阵营任务完成，大概只有十天左右了。
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并杀死她，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
当王凡忧虑这件事时，舞清秋戳了戳王凡：“你还蛮坏的嘛！”
“什么？”她忽然这么说起，王凡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你骗卡西利亚斯去对付楼兰啊，我还以为你很忠厚呢，结果祸水东引这招玩得还挺溜的。”
“不，这是互惠互利，你应该也不希望被那家伙暗戳戳地窥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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