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能力有限,接下来能不能撑过来就看你自己了。”将少女放好,阿丑站起身来,看着少女,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快速解开包裹在自己脸上的布巾。

        随着那包裹了整个脑袋的布匹被取下,一张布满道道痕迹的面孔出现在这昏暗的房间之中。

        那一道道痕迹纵横交错,如同刺青,但却毫无规律可循,又仿佛与生俱来的胎记深入皮肉,与他融为一体,看上去毫无美感可言,也难怪血煞佣兵团的人会给他取名阿丑。

        佣兵团刚刚执行完一场大任务,接下来的日子里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大事发生,佣兵们倒是不用再为刀口舔血,随时可能丢了脑袋而发愁了,但是,阿丑却很不喜欢这样的日子。

        因为这样的话,这些闲的蛋疼的佣兵就有时间欺负他了。

        佣兵团一共有十几个杂役,而阿丑无疑是最苦逼的,一方面是因为长相不讨人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加入这个佣兵团最晚,各种原因叠加,以至于每天最苦最累的活都是他的。

        但对此,阿丑也只能咬牙忍耐,因为……这就是生活。

        这一天,傍晚,阿丑一如既往的装扮,将自己裹成粽子一样回到自己那昏暗的房间。

        能够拥有一个单间,这或许是长相带给他的唯一好处了。

        因为根本没有别人愿意和他住在一起。

        回到了房间之中,目光在墙角的隐蔽角落中一扫,阿丑微微摇了摇头,再次走到了墙壁的一角,掰开石头,挖出玉瓶,结果想要倒出一颗丹药却是倒了个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