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无知！”
叶云天眸光闪过一抹锋锐。
宁小川的实力更强，足以能够压制敖夜，敖夜这种行为无异于自寻死路。
此时段万山吞服下一枚丹药，目光看向了敖夜，闪过一抹阴鸷，心中也暗嘲敖夜的狂妄与自大。
宁小川说道：“敖夜，当年若不是有人出手阻拦，我已经将你废了，但后来你重伤了我三弟，是谁给了你这个胆量的？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宁小川盯着敖夜，即便敖夜拥有不错的天赋，即便对方一骑绝尘杀入前三甲，但这又如何？
他注定是第一，敖夜只能沦为他的陪衬。
第三和第二，在他眼里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宁小川只要第一，且只能第一！
敖夜却平静道：“当年我们同时加入外院，我问鼎第一时，怎么不见得你这么说？又何必现在强行说你把我废这种话？”
宁小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真是无知，你都说了那是过去，但眼下你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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