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抚了抚头发,无奈的笑一笑。

        晚上她跟徐瑛露打电话,说起了这件事,徐瑛露说,“啧啧,这个女人也太凶悍了,完全泼妇造型,难怪留不住男人,不过她跟他老公还真是王八看绿豆,般配的很。”

        容颜说,“真不知道她怎么就找到了我。”

        徐瑛露笑着说,“你不知道,女人在捉奸的时候,推理思维堪比福尔摩斯。”

        容颜真是想哭又想笑。

        第二天,到了公司,容颜找到了刘世昌,他看见容颜,似乎也有些心虚,容颜拦下要走的他,说,“刘经理,我就只说一句,我从没想过要把你当天说过的那些陈总的坏话告诉任何人,你也不要在这里恶人先告状,想着法子排挤我,你老婆的事,这一次我就当没发生,你回去好好解释一下,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传言流进我耳朵里,我保证,我不会再当开玩笑。”

        那个刘世昌原本还是想说说算了,但是容颜这样高傲的语气,似乎是刺痛了他,容颜后来才知道,他在原来的公司,就因为类似这样的对话,才跟上司吵了起来,最后被逼的卷铺盖走人,所以现在才这样敏感。

        他一听,叉着腰,十分的不服气的说,“哎,你什么意思,呵,你不看看你什么样子,我说你能当我的情人,你该觉得荣幸才是,就你这个样子,除了我,你还能找到怎样的,听说你家里还有个孩子是吧,呵,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孩子,生完了孩子还不是被人抛弃,我都能明白你这样的女人,看你在样子,也够悲苦了,受过伤,所以才见着个人就这么强硬,但是你别跟我面前耍硬,要不咱们就玩到底。”

        容颜听了,不觉笑了起来,“是啊,我这样的女人是不可取,但是也不用您老怜悯,您老的情人我当不起,您老还是另寻他人来消遣。”

        “容颜,你是诚心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我本只想跟你好好的说一下就算了,我对别人的闲事没兴趣,但是你这样说,实在是侮辱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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