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玉钏儿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夫人,是小的从冷子兴古董店的一个小二那里打探到的。”何三赶紧上前解释,“再说冷掌柜帮府里办事,在有心人那里并不是秘密。”
“滚吧!”王夫人也只是故意展示一下态度,说完就摆手示意两人出去,她自己转身回了內间。
何三和玉钏儿对望一眼,半边面颊肿起仿佛馒头的玉钏儿面露屈辱之色,在何三安慰的眼神中离开客厅,只是转身后目光中隐隐闪着仇恨;何三却没有走,而是跟着进了内室。
“你不去办事,进来干什么?”王夫人的脸色明显带着杀气,“这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
“夫人可要服侍?”何三脸上带着冲动,“当初是干爹,如今夫人怕是有些日子人伺候了吧?”
“狗奴才!”王夫人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却被何三一把抓住了手腕!
“夫人累了,小的这就服侍!”何三面露得色,屈身就把并无多少反抗的王夫人压倒在床上。
院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上了大门,所有人都被打发了出去,只有面颊肿了半边的玉钏儿,不知道何时回了客厅,在內间不断传出的各种声音中,脸上闪着快意!
也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声音逐渐平息下来,她起身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热水盆、毛巾等物,默不作声进了內间帮助清洗,完事儿后又无声无息的退出来。
“我每月逢五会去水月庵礼佛还愿,玉钏儿会把情况告诉你。”王夫人的声音恢复了正常,只是面颊上依然残留着不正常的嫣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