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林晚瞥了眼佟季平,那个憨货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人给盯上了。

        “四舅妈你说你们是来看我的,那现在人你们已经看过了,我们家确实住不下那么多人,而且我家粮食连自家人都不够吃,更不用说再让你们吃了。所以我让四舅妈现在就回家,绝对不是嫌弃你们,而是为了你们好。你说要是你和月月出来走一趟亲戚,回家的时候面黄肌瘦,一点精神都没有,那我四舅得咋想我们家啊?本来我们两家就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来往了,四舅妈这一趟怕不是想要和我们家恢复往来,是想要结仇吧?”林晚高声说道,力图能把撒泼的四舅妈给压下去。

        “我看你就是没把我跟月月当成一家人,嘴巴里叫四舅妈叫的亲,让我们住一宿都不成。我们这还是实在亲戚,亲娘舅呢,你就这样。你小时候你四舅没少给你糖吃,真是都喂到了狗肚子里去了!”四舅妈可不听林晚那一套,家里现在月月是绝对不能回去的,也就只有林家和林晚家这两个地方,那些人不知道,能让她们躲一阵子。

        林晚只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对,她也不再和四舅妈掰扯了,直接问道“四舅妈,咱们都有话直接说吧。你和张月月这样从我娘家又跑到我家来,赖着不走,是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可别拿什么走亲戚来应付我,咱们两家都那么多年没有走动了,要是关系好我娘不可能这么多年都不理会你们家。”

        被林晚这样直接地问话,四舅妈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直接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

        张月月也跟着红了眼圈,小声低泣,还时不时拿眼神飞一眼佟季平。

        “你们要是愿意哭,就现在离开我家。我家可不是你们哭的地方。”林晚被四舅妈哭的头疼,担心她的声音太大会吓到屋里面的平安,就冷声说道。

        四舅妈被林晚的话给拉回了理智,她抹了一把脸,说道“晚晚,要不是我们家月月遇上了难事,我也不可能会带着月月出来住。”

        张月月听见四舅妈说话了,她的脸色难看了几分,叫道“娘!”

        “我们生产队里有个叫邢旺的,是队里面有名的懒汉,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地里啥活都不干,还整天盯着队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看。前阵子不知道是咋回事,他就盯上了我们月月了。天天在月月下工的时候堵她,缠着月月,要月月跟他好。我和你四舅就只有月月一个闺女,咋样也不能让她嫁给那样的人啊。可是这个邢旺他大爷就是我们大队长,这事儿我们家不好和邢旺他们家硬对上。我和你四舅商量了一下,就带着月月来找你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