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季平等着林晚出去后,收起了脸上做作的表情,脸色又沉了下来。
而走出屋的林晚表情也不怎么好,她之前就猜到过佟季平的工作可能干不长了,但是她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平安在佟季树的屋里玩,佟季树在写作业,他就旁边拿着佟季树的弹弓玩。
林晚进来的时候,那可真是眼瞅着平安自己揪着弹弓上的皮筋抽了自己的手指。
紧接着屋子里就响起了平安的大哭声……
平安哭着哭着就看见了站在屋门口的林晚。他对着林晚举起了刚才被皮筋弹过的手,“妈妈,手疼,呜……”
佟季树把弹弓拿回来,看了看平安的手指,见没有什么事情,就把自己桌上的糖块给了他。
平安抽噎着接过了佟季树给的糖块,抹眼泪的同时还没有忘了看一眼自己手里的糖块有多少。
林晚看着平安的一举一动,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刚刚在屋里佟季平吃糖时的样子。
“妈妈,手疼,吹吹。”平安举着手要求道。
林晚配合的对着平安的手吹了几下,“还疼吗?是不是不疼了?下次再玩弹弓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那个皮筋,拉的方向不能再弄错了。弄错了,就只能是弹你自己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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