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后如果挨打的话,岂不是也会被鸡毛掸子打?
此时,佟季树完全忘了,从他爹娘没了,被大哥大嫂赶出来,他就再也没有挨过打。
“嗯,小树见过鸡毛掸子吧?”林晚看佟季树这么惊讶,还以为他是因为没有见过鸡毛掸子,就多问了一句。
“见过。”佟季树回答的很纠结,他总觉得家里有了鸡毛掸子,他的屁股就要遭殃了。不得不承认,大壮的哭诉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野鸡褪完毛,林晚就开始着手做肉松,烤鸡架。
“做完了你明天给张哥带点去,他能招你进建筑队,咱们也是欠了他一个大人情了。我再给我娘他们拿一点,我今天带着牛奶去给树林他们几个分了,我娘就又把我骂了一顿,嫌我带的牛奶太多了,说我手太松。”林晚和佟季平抱怨道。
佟季平蹲在灶膛前面烧火,静静听着林晚抱怨。
林晚也不在意佟季平有没有回答自己,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说那些事儿。
第二天林晚把要给张红峰的吃的留出来,剩下的她都带上了,抱着平安就出了门。
从昨天开始,林晚早上上班的时候,佟季平就不去送她了,因为林晚是要先去把平安给送到娘家去,和他盖学校的地方不是一个方向的。
林晚到了娘家,把平安给了林晚娘,林晚娘见林晚这回没有拿那么多牛奶过来,松了口气,对着林晚也有了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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