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旺不是在纺织厂工作,又是副厂长的儿子,我就寻思着他要是买布啥的肯定比我更方便啊。我先前拿回来的那五尺布票,就只够做一个人的棉袄里子,小树和秀秀的棉衣都小了,你的衣裳也都旧了,都该做新衣裳了。可是咱们这手里捏着钱,却没有票。我就试探了一句,这个刘兴旺还真机灵,直接跟我说,他妈手里有不少厂里的残次品,都是些有瑕疵的布和线。要是我想要的话,他可以帮我去跟他妈说,不要票的。”
“我一听,就乐呵了,就说我想要。刘兴旺他妈在纺织厂后勤处工作,是个小头头,手里的残次布真不少。我就把今天赚的钱都给花了,换回来这些布和线。这个线是纯棉线,就是脆了点,一扯就断了,这么些线统共就花了三毛钱,有五团呢。我想着也不影响用,就也给买了下来了。这些残次布,刘兴旺说都是一批产出来的,那回是厂里的机器出了问题,布都给织坏了,有好些地方结了疙瘩。”佟季平把布从筐里拿了出来,展开了布给林晚看,在他看来这样的布也是不错的,一点都不影响用。
林晚看着佟季平手里的布,纯白的棉布上面确实有好几处都打着结,在平整的布面上那几个结格外显眼。
“就几个线疙瘩,没啥的,裁了做衣裳能挡着的就挡一挡,挡不过去就那么着也没事。”林晚自己不会做衣裳,但是原身会啊,她靠着原身的记忆对佟季平手里的布做出判断。
“对,有布能做衣裳就比啥都强。”佟季平笑的憨憨的,他拿回来的布可不少,听刘兴旺他妈说,足够做他们一家子人的衣裳了。
“那个,媳妇,我今天把钱都花了,就只拿回来了这些票,你不会怪我吧?”佟季平委屈巴巴地问道。
“当然不会,你不是把钱都换成了这些布了吗?”
“那我拿回这么多布来,你高兴吗?”佟季平还是一脸委屈巴巴的表情,问着林晚。
林晚瞅着佟季平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说道“嗯,高兴。”
佟季平偷偷瞥了眼林晚,他媳妇儿笑起来更好看了。
他往林晚身边挪了挪,一脸憨笑,“媳妇儿,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