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肩负传承国术者,都是有戒律的。
神游太虚,许天在懵懂中度过了一天。
“弗兰克陈,应该是明天,我把时间记错了。”
马克西姆也奇怪,维克托先生说了是今日,没想到弗兰克陈一天没等来第一场。
难道弗兰克陈真的把拳手吓退了?
回到居所,马克西姆还辗转反侧,无法入眠,不知道维克托先生的安排是哪里出了问题。
也曾想跟弗兰克陈攀谈,想了想还是没有行动。马克西姆来到俄罗斯后,发现自己真的弱爆了,处处小心,战战兢兢,依然有种陷入泥潭无法自拔的感觉,做任何事都有种身在局中的感觉。
马克西姆甚至有点羡慕弗兰克陈。
人对于某些事了解的越多,就越苦恼,越担心,越恐惧。
马克西姆太清楚莫斯科这些人的操行了,也就大概能清楚弗兰克陈的结局。
控制弗兰克陈是不可能的,马克西姆希望自己的反制手段多少能有点作用,否则,像弗兰克陈这样的人,说不定会让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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