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观念如何,即使以最低的标准判断,我的人生中,都不存在足以称为朋友的人。”

        湿热的呼吸吹拂着耳朵,【不说】一动不动的说道。

        “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确实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你是指这个,那么……”

        把手伸进西服内衬,【不说】掏出一小块生命纸,递给斯潘达因。

        “就是这个了。”

        有些脏旧的褶皱白纸上面,黑色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只能隐约辨认出【Ir】的字样。

        “嗯……”

        看了看手中的生命纸,又看了看眼前的【不说】,斯潘达因摸了摸下巴,疑惑地问道。

        “是不是还差了点什么?”

        “只有这个。”

        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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