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时,我的室内鞋被藏了快六十次,其中有五十次是班上女生做的。”
雪之下无视波鲁萨利诺,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剩下的十次呢?”
比企谷追问她道。
“男生藏了三次,教师买走两次,还有五次是被狗藏起来的。”
“狗也藏太多次了吧!”
“因为这样,我每天都得把室内鞋和直笛带来带去。”
“……真是可怜。”
比企谷一脸同情。
“没错,只能透过这种悲哀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意义,她们真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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