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位低调的老艺术家,不苟言笑,对原主的要求从开始就极为严格。久而久之,她便产生了逆反心理。
偶然一次,压抑许久的原主当着张锦月和爷爷的面,亲手砸坏了从小学到大的二胡,直言学这种土里土气的乐器只会让她丢脸,没半点好处。
时曳记得正是从那之后,再没见过本就对她们不大亲近的爷爷。
欣慰拍拍时曳的手,张锦月舒出口气,却听着道极为熟悉而捎带讽刺的妇人声音。
“我当是谁,原来你就是故意害我女儿摔跤的女生的妈呀,难怪会教出这样心思恶毒的女儿来。”
红润面色瞬间变得惨白许多,张锦月身子微微僵直,抬眼望向停在正对面的妇人。
张锦月侧身挡住唐悠柔轻蔑移向时曳的视线,“唐悠柔,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但我相信我女儿不会害人,希望你不要胡乱污蔑人。”
极为挑剔地抬眼将张锦月穿在身上的棕色格子薄款大衣,又瞥了眼时曳仍旧穿在身上的宽大校服,唐悠柔冷嗤:“污蔑?难道不是有什么样的妈,就会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吗?”
“自己穿着新款大衣,女儿却套着毫无修饰剪裁的肥大校服。啧啧啧,张锦月,这种寒酸事也就你能做得出来了吧。”
敏锐捕捉到张锦月霎时紊乱的呼吸,时曳垂眸扫了眼她握住自己小臂不自觉收紧的手,跟着打量出声的女人。
长相偏柔,皮肤保养得宜,从穿衣打扮就能看出她大概的生活条件。不同于张锦月生出薄茧的十指,她的手细腻白皙,没有丁点劳苦岁月留下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