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来告诉你,在竞赛场上,你什么小手段都不管用。不如趁早放弃,别丢人丢到省里去,届时还给我们同诺抹黑。”

        时曳:“……”你脑子好像有那个大病?

        赶苍蝇似的抬手在身前挥动,时曳细眉微拧,“齐盛是吧,你挡着我学习了。还有,你说话的大嗓门影响到我做题的思路了,麻烦让让。”

        “我挡着你学习?”指着自己的鼻子,齐盛满脸写着不可思议,就她这种耍阴招的女生,还有脸说学习二字。

        诚挚点头,时曳扇了扇面前的空气,“而且你周身的酸味太浓,熏到我了。”

        下意识抬袖闻了闻,齐盛有些茫然,“我身上没味道啊。”

        “酸黄瓜向来不知道自己是酸黄瓜的,只有在被我锤爆的那一刻,才会恍然醒悟。”时曳摸出笔袋搁桌上,淡然抬眸瞥了眼齐盛,“还不滚?”

        当她脾气软好欺负?一个书珺一个齐盛,全跑她眼前乱舞,以为很好看?

        有时候,言语暴力和蓄意污蔑比直接造成的身体伤害要严重许多。它们就像无形的针刺般,一点点扎进人的灵魂精神中,再也拔不下来。

        从未对线过如此明目张胆骂人的女生,齐盛嘴唇啜嗫着想反驳的词汇,还没等他想出来,负责数学竞赛特训的数学组教研组长曾齐踱着步子走了进来。

        严厉视线扫过站在时曳桌前的齐盛,“齐盛,不抓紧时间做题跑女同学面前立着玩一二三木头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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