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很多时候,张锦月并不会将坏脾气和难过伤心的情绪,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骤然听到时曳这么几句话,张锦月鼻尖发酸,眼眶热得发烫。忙抬头吸吸鼻子稳定情绪后,才嗔怪地轻拍时曳一下。

        “你这孩子,马上就要去京都参加数学竞赛了,居然还考虑这些事。不用担心我,好好照顾自己。”

        说到这儿,张锦月将衣袖放下盖住右手腕的疤,慈爱地摸摸时曳脑袋。

        “你这么想妈妈很开心,但是现在,你对妈妈而言是最宝贝的存在,其他人都不重要。”

        她无比庆幸,当年义无反顾地选择生下时曳。这是她张锦月的女儿,全世界最好最棒的女儿。

        “好,你别担心我去京都的事,那边还有宁涧在呢。”

        捕捉到时曳话语中对宁涧全然的信任,张锦月眼眸含笑,亲昵拉住她的手,语调颇有几分调侃的意味。

        “曳曳,你和妈妈说说,是不是喜欢小宁啊?”

        否则就她女儿之前那个钢铁般的直脑筋,怎么会想到问她有没有心仪的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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