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和宁涧这样天生地养的精灵,压根就没有爸爸妈妈。
即便有记忆加持,可到底应该抱以何种态度与这位名义上的母亲相处,她心里没底。
隐秘期待中,又裹藏着密不透风的恐惧。
母女俩搬来平安小区不足半年,时曳从书包夹层掏出门禁卡开门往里走时,只有长相憨厚的保安叔叔朝她笑了笑。
假装熟练地回以微笑,“叔叔下午好。”时曳说完就快步离开,也错过了保安转瞬即逝的惊讶。
回首望了眼少女轻快的背影,保安笑着欣慰点点头,往日拘谨怯懦的孩子今天貌似变得开朗了很多。
棕色偏黑的合金门边缘整洁干净,时曳小心翼翼推开门,换上玄关处放置的粉白兔子耳朵棉拖鞋,拽着书包往里走。
房子装修简单,浅绿色的墙壁往外透着股活泼生机,铺就棕色木质地板的客厅内靠墙摆放着米白色家具。
餐桌落在厨房外两米远,桌面放着个琉璃小花瓶,里边插着束装饰用的小雏菊。
隔着道玻璃门的厨房内,张锦月穿着粉白格子围裙,正弯着腰往锅里放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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