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望去,宁涧正坐客厅沙发上整理她买回来的零食,不同口味的小熊饼干都被他摆得整整齐齐。谢松赫背着手,好奇地左看看右瞧瞧,像从来没见过这种房屋似的。
“他们又不是小孩儿还要人专门看着。”
时曳回身撸起袖子,拿出袋子里的大土豆送到水龙头下清洗表皮。洗好后装到旁边菜篮里,她手指又摸上了闪着锐利银光的菜刀。
心脏紧紧跟随时曳舞刀的动作起伏,看见她用力一刀就要往握着土豆的手心砍上去时,张锦月发挥生平最快速度抓住了刀柄。
预备削掉土豆前端的手突遭阻力,时曳没挣扎,脑袋稍许往右转,杏眸挂满疑惑瞅着满脸严肃的张锦月,“妈,你干嘛?”
狠狠咽了口唾沫,唯恐打击女儿学习新技能的积极性,张锦月唇瓣微抖,“太危险了。”
“月姨怕你毛手毛脚伤到自己,放着吧,我来。”一只修长白皙的手轻轻从时曳右手滑过,稳稳拿过菜刀后,刀法利落又流畅地削土豆皮。
睫毛盖不住眸底惊愕,时曳牙齿轻轻咬住口腔内部细肉缓神,瞧着绷紧面皮仿佛在拆炸.弹一样的宁涧,幽幽叹息,“看来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啊。”
都去学厨了,就是这削皮的技术不太好。
插不上话的张锦月默默往旁边移了小步,假装自己没看到手边专削皮的刀具,也没瞄见落在宁涧手中从一个巴掌大逐渐变成半个巴掌大的土豆。
好不容易削完了皮,宁涧拿过菜板,轻轻呼出口气,握紧刀柄朝躺在上边的土豆切下去。咔嚓两声,三厘米厚的菜板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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