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属于宁涧身上好闻的干净皂香缠绕鼻腔,时曳欲回头看看行凶者,脑袋却被他的手轻而不容反抗地按住。他的呼吸像他们去过的那座雪山顶上,终年不化的冰雪一样凉。

        感受到宁涧周身再度翻涌的黑色恶意,时曳额头静静贴在他胸膛上,细细听着内里狂乱暴躁的心跳,他生气了。

        丝丝缕缕的绿光经过额头传到宁涧身体里,极好地抚平了那些逐渐开裂的干枯荒芜地表的缝隙。

        怀中的少女未挣扎,乖乖靠着自己,宁涧周身狂暴的气息平稳许多。他不带分毫温度的视线重重压到一个垮丧着脸的圆脸男孩身上,“你为什么要推她?想死了?”

        熊孩子圆滚滚的身子不自觉抖了抖,讪讪缩回手,推人时嚣张窃喜的表情消散干净,余下的是无尽黑暗恐惧。“好,好玩。”

        落后几步的熊孩子家长走过来见自家孩子被人训得深深埋下脑袋,一把扯过熊孩子藏在身后,双手叉腰对着宁涧就开麦。

        “你这么大个人,跟个孩子计较什么?有没有点公德心啊,知道我们是谁吗你就敢招惹。”

        “呵。”手指轻抚时曳顺滑的发丝,宁涧嘴角缓慢牵扯出一个诡异的上扬弧度,“我要没公德心,你们现在就该去殡仪馆了。”

        落在熊孩子旁边的谢松赫脸色发白,生怕宁涧下一秒抬脚踹死眼前这对主动凑上来找死的母子。

        身在京都,明面上的风光事见得多,背地里的阴暗事见得同样不少。

        如宁涧这般在京都都能横着走的小霸王,便是平日里最混不吝的二代三代,也没一个敢招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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