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一大姑娘了,说话这么没素质么?每次见面都戴着个口罩,有没有礼貌?”苟师道还没跟看门大爷怼完,这又冒出一个,心里还想着他闺女呢。可没那么好的口气说话。
“谁像你,胡子一大把了,还贴个假纹身,出去吓唬鬼呢?”杨沫沫好不容易再遇到苟师道,可不想这么轻松放过他。
“嗨,我说你这丫头,越说越来劲了啊。瞧瞧你这穿的,还是那身皮衣皮短裤。”
“这么热的天,你穿着就不觉得热得慌?放个屁都不好受吧。”
“你看你这开始下垂的两坨坨,是没戴罩呢,还是我看走眼,你不是小丫头了,而是三四十岁的人了?”
杨沫沫可没听过这么让人难堪的话,她一个23的黄毛丫头,正值青春大好年华,胸是有点大,可也算不上下垂啊。还动不动就放屁。
“啊,啊,啊……”杨沫沫怒急了,拿着头盔就往苟师道身上丢去。
“沫沫,你干什么呢?”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严厉的声音响起。
苟师道和杨沫沫齐齐回头看去,校门口,一对老夫妻正领着个小丫头站在门外。正是敬小耘一行。
小耘看的是目瞪口呆,老头是听得脑壳嗡嗡。
“妈,你们怎么出来了?”杨沫沫急忙扑到刚才喊她的妇女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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