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像是塑料，又像是金属，又类似碳纤维……99号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无法确定是什么材质。
只能说和骨头很类似，但不是骨头。
人工产品？
难道说，10000年前的科技已经这么先进了？
99号将这颗头颅举到面前，用兽皮擦了擦，光洁如新。
他盯着头骨的两只空空的眼洞，愣了很久，不知怎地，内心忽然升起一股悲伤，下意识揉了揉眼眶。
10000年太久。
他，它，或者说牠，究竟经历过什么，然后寂寞地埋在水里，所有故事都只能讲给海浪听。
99号叹了口气，大概是风太大，有些迷眼睛。
“99号究竟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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