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褚晓点头，指着沙发的方向，“雪球已经回来了，在那。”
秦时眸光一闪，声音有些哑，“那你可以留下来吗？”
“留下来？”褚晓不敢看他，“大概不行。”
“为什么？”
这时候褚晓有些后悔先前联系余声的事了，要是不和她说，那自己还能再多留几天，但是她已经知道了，而且，褚晓几乎可以笃定，要是她还不联系余声来接，大概一会上门的就是她哥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褚晓还没说这事，门铃就响了。
秦时有些意外，这个时间基本不会有人过来，他对褚晓道：“你先上去，我去开门。”但人还没走，衣袖就被一双小手攥住了。
秦时笑：“这么舍不得我？”
“不是。”褚晓低着头，“我和你一起去，门外的，大概是我哥。”
秦时：……笑意僵在脸上。
门铃还在继续发出声音，似乎在说：你若不出来我就要一直叫下去一样，秦时叹口气，没想到小姑娘速度这么快，暗度陈仓可真是好样的。但既然她哥哥来了，也是时候说清楚他妹妹的归属问题。秦时收拾好表情，牵起她的手，点头，“那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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