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褚晓一觉醒来,先是晃了晃脑袋,没觉得难受。往日宿醉最严重的后遗症,什么头疼口渴嗓子哑,这次都没有,反而整个人躺在热乎乎的地方,舒服得不行。

        她翻了个身,打算打电话让儿子小鱼帮她带份皮蛋瘦肉粥,手刚伸出来,她就懵了。

        这白花花,毛乎乎的爪子是我的手?!

        “乖,别动。”有人把她的手,不对,是她的爪子按了回去。

        听着身后传来低沉暗哑的男性嗓音,褚晓更懵了,她机械地转过头,石化地看着眼前的人。

        入目的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双目微合,睫毛的剪影打在眼睑下,添了几许柔和,为他冲淡了镜头前的冰冷。褚晓的眼神从他的额头划过,到挺翘的鼻梁,再到微启的嘴唇,这个人她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她追了半年的爱豆。

        秦时!

        可是,秦时怎么会在她的床上?我做梦了?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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