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洪非毫不犹豫地将银针插入他的面颊,这次他没有找到什么穴位,而是粗暴地穿过皮肉刺到了骨骼。
指尖捻动银针,韦斯利痛得龇牙咧嘴、身躯乱颤。
洪非脸上颇为无奈地道:“我只是问你他在不在家,你有必要这么顽强吗?”
韦斯利仍是不言,洪非一边叹气,一边拔出银针又再随意插下。
反复数次,韦斯利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条细长的血迹,纵然痛得冷汗潺潺倒吸冷气,可他却仍旧嘴硬。
“好吧,这可是你逼我的,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干。”
说罢,他暴力撑开韦斯利的眼睛,指尖银针迅速从内眼角斜着刺入,韦斯利的眼泪立时哗哗地涌出。
亲眼看着大半截深入眼眶、末端轻轻颤抖的银针,韦斯利终于承受不住了。
“不在!他不在家!”
“那他去哪儿了?”
“去谈生意了,明天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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