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又拉着洪非坐到一旁。
一时间，房间里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清脆声响。
许久，托尼额头舒展开来。
“我懂了，原来是这样，这倒是个极好的想法。这真是你做的？”他望着洪非。
“不然呢？”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有这种心思，你应该还有别的想法吧？”
“你要签就签，不签就罢。讲一大堆废话有意思吗？”洪非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托尼的脸色当时便黑了。
史蒂夫也听得一脸难受，他不由拉了拉洪非的手臂，小声道：“洪，这是谈判，我们可以好好谈。”
洪非正色：“我当然知道谈判应该好好谈，但好好谈的内容绝对不包括狮子大开口或者是不断质疑。”
“我怎么就狮子大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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