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身体一直不好,都是爸爸在支撑家里:他是一个煤矿工人,不过已经下岗了快一年了:因为长期在煤矿工地工作,他吸入了过多的煤矿烟尘、得了尘肺病,只能退休在家休养身体。工地给的工伤补偿,他舍不得花,全都给我弟弟妹妹交学费生活费了,如果我那时刚好考上了昆仑大学,拿了政府的修仙者补助,我们家根本无法负担起他换肺手术的开销。”
方沂说:“无论什么时候,钱都是我要考虑的第一问题。虽然现在政府对昆仑大学学生有着绝对全面的优待,但随着修仙逐渐普及、昆仑大学的学生也会越来越多,我不敢确定这种优待什么时候就会变少乃至消失…为了防止那种情况出现,我必须先攒够足够的钱。”
“......”楚云衣按下内心的波动,深吸一口气:“我很同情你的经历,但以这种态度对待仙运会...恕我直言,你这么确定你一定能赢我么?”
“那也恕我直言,楚同学,我认为你是打不过我的。”
“何出此言?”
她说完这话,就看面前方沂轻轻地叹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不像是挑衅,更像是...怜悯。
“在这场预选赛当中,学校有严格的限制规则:除学校统一配发的灵剑武器之外,在比赛中所使用的法宝与符咒必须都是由自己亲手制作,哪怕是凡品辅助道具也不可带入。”
方沂看着面前的楚云衣,轻声道:“也就是说,在这场比赛当中,你无法借助任何外力,只能拼技术、修为以及意志。在比赛中,只要是不致伤残死亡的伤害,学校都不会插手...你觉得,你能承受得住这些么?”
楚云衣终于变了些脸色:“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的意思。”方沂说着,突然话锋一转,“之前全国经历过紧急状态,所有学生都留在家里上网课——楚同学,你喜欢上网课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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